也就是这三四秒的功夫。
身后,小赵握枪的手僵在半空,松不下来。
喉结滚了一下。
贺兰山的老大,被她当小鸡仔一样摸着脑袋。
这嫂子,是山神附体了吗?
雄鹰一般的女人,不,是驯服雄鹰的女人,简直不要太帅。
小赵咽了一大口唾沫,只觉得之前那些松鼠和兔狲都是小儿科。
让金雕臣服啊,哪个男人能不眼馋。
苏星眠收回手,用指节敲了敲它的喙。
“去吧。”
金雕一抖翅膀,腾空而起。
呼啦一声,卷起一阵碎石。
它没走。
在头顶几十米的高空盘旋,翅膀在气流中稳稳滑翔,一路跟着。
小赵眼珠子都直了。
这要是说出去,整个独立团谁信。
“愣着干什么,下山。”
苏星眠脸色更白了。
强行截断质变的时间有限,满打满算只有六个小时。
她必须在这六小时内,找到一个绝对没有活人的地方,把花苞里那些炸裂的能量释放出来。
越往山下走,身体里的火烧得越旺,脚踩在地上像是飘在云里。
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挺住,绝对不能在人前晕过去。
就在这时,经络中的妖力颤了一下。
是老狐狸的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移动。
苏星眠愣了一瞬。
他开完会了?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算了一下距离。
按照吉普车的速度,最多还要半个钟头,他就能迎头撞上他们这支下山的小队。
……
三十公里外,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疯狂颠簸。
周秉衡快速打着方向盘。
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那株霸王花。
就在一个小时前,这株霸王花在他眼皮子底下,以一种极其匪夷所思的姿态狂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