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那个做派连老李家都敢咬,要是把他当成跳板……就危险了。
背上的汗一点点渗了出来,贴在衬衣上,透着凉意。
他彻底庇护不了宋青青了。
师长把茶缸重重搁在桌上,水花溅了出来。
“秉衡,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我没有打算对她怎么样。”
周秉衡语气平静得出奇。
“她以后走什么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我关心的只有一件事,以后她的任何行为,不要再与这个驻地,与我的家庭产生任何交集。”
周秉衡站起身,理了理军装下摆。
“如果江家再把手伸过来,我不会再等材料走流程。”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语调没有半点起伏,却让师长觉得心头一紧。
整场谈话,周秉衡没有指控一句,没有要求任何处分,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带情绪的字。
他只是把事实摆在桌面上,让师长自己得出结论,这比直接翻脸拍桌子要狠得多。
二十分钟后,师长推开家属院的家门。
这事不能拖,他准备把宋青青嫁给下面哪个偏远基层的干部,彻底断了她那些不该有的念想,把人牢牢拴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
屋里只有韩玉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青青呢?”
师长脱下大衣询问。
“走了。”
韩玉芝没抬头,手里穿针走线。
“我让小王开那辆吉普车,把她送去火车站了。”
她拉了一下线头。
“这会儿应该已经上车了。”
师长感觉脑中一声巨响。
“你把她送去哪了?”
韩玉芝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哆嗦,针尖扎在指骨上。
她噌地站起来,拔高了声音。
“
送回北京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