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品评猎物的从容。
“大院里提起他,都叫疯狗。”
大掌从她的发顶一路抚下去。
“这次的事,江家有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苏星眠往上窜了窜,贴上他胸口那块最烫的地方。
“宋青青要嫁给这只疯狗了。”
周秉衡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住。
他没有追问这消息从哪来的。
短暂的安静过后,他把人圈得更紧了些。
“知道了。”
又过了几秒。
“明天一早,我去跟师长喝茶。”
苏星眠嘴角翘了翘,闭上眼睛睡觉。
婆婆和小叔子就要离开了,她忙着给他们准备东西呢。
*
第二天,周秉衡是跑着回来的。
苏星眠蹲在院子里给霸王花分株松土,听见巷口的脚步声就知道不对劲。
老狐狸的步频从来都是匀速的,每一步踩多重,迈多远,跟节拍器似的。
今天不是。
院门被推开,周秉衡站在门槛上,军装领口还是扣得严丝合缝,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但他的心率已经飙到九十二了。
苏星眠把手上的土在裤腿上蹭了蹭,站起来。
"哥哥?"
周秉衡没接话,径直往招待所方向走。
"跟我来。"
招待所里,方岚和周秉闻正在收拾回京的行李。
桌上摊着两罐沙枣干、一布袋药丸、半包蔬菜种子,方岚笑呵呵往帆布包里塞东西。
嘴里一边念叨着回去给老爷子炖汤,一边琢磨着这么多的药丸,回头给谁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