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岚高兴地乐了。
“我在文工团排节目,以前到下午人就虚得慌,这两个月一整天排下来都不觉得累,跟年轻了十岁似的。”
她掰着手指数着自身的变化。
“还有我那偏头痛,十几年的老毛病了以前一变天就犯,这两个月明显轻了许多,睡觉都踏实了整夜不醒。”
苏星眠点头,随后询问家里爷爷奶奶的情况。
“你爷爷那条腿自从你取了弹片,走路利索得很,上月还去公园晨跑呢。”
方岚眉眼舒展地说着。
“你奶奶也精神了,吃饭比以前多半碗。”
苏星眠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蓝色粗布口袋,解开绳子,里面码着上百颗搓得圆溜溜的黑色药丸。
“我又做了一批,妈带回去给家里人继续吃。”
方岚接过口袋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
“要是遇到合眼缘的人,送两颗出去也行,就当个养生小礼。”
方岚利索地把药丸收进提包里。
然后她转了话头。
“星眠,你嫁过来两个多月了。”
“是啊。”
“秉衡的工资本,你管了没有?”
苏星眠愣了一下,才小声说自己给忘了。
方岚拍了拍她。
“你这孩子,这事怎么能忘,以前妈跟你说的都抛脑后了是不是?”
她握住苏星眠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起来。
“别看你老二在外头人模人样的,他脑子里弯弯绕绕多得很。”
方岚叹了口气。
“你不管他的钱,回头他拿去买什么你都蒙在鼓里,想想你爸以前干的好事就知道了。”
苏星眠更加心虚了,她还欠公公一盆君子兰呢。
方岚拍拍裤腿起身,让她今晚就把这事办了。
走到门边她又回过头嘱咐。
“他要是敢不给,你就告诉我。”
苏星眠目送方岚离开,扭头看了一眼长到有两根手指头粗的分株。
抖了抖身上的刺,像是也在替她盘算今晚怎么开口跟老狐狸要工资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