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到万不得已,我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
周秉衡盯着她看了很久。
苏星眠抓住他的衣袖,仰起脸。
“哥哥,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你都会站在我这边,对吗?”
周秉衡喉结滚了一趟。
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力气大得让她肋骨隐隐发疼。
“不管是谁。”
声音压得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
苏星眠埋在他怀里,没动。
她把这张牌亮出来,不是为了自己。
是让他别再一个人扛了。
闷了几秒,她拍了拍他的背。
“哥哥,你把我勒疼了。”
周秉衡松了一点,又收紧了。
“再疼一会儿。”
苏星眠没挣开。
窗外的风刮过院墙,花盆里的霸王花分株在夜色中微微摆动,朝着屋子的方向。
良久。
苏星眠闷在他怀里,声音黏黏糊糊的。
“哥哥,何耀祖是不是说了什么关于我的事?”
周秉衡的手停了。
苏星眠抬起脸。
“我猜的。你这几天回来那么晚,身上全是烟味,今天连外套都没脱就上炕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
“你在团部跟人磨了很久,对不对?因为我的事。”
周秉衡没承认也没否认。
苏星眠拽了拽他的衣领。
“那,'苏沅贞'这三个字够不够让他们闭嘴?”
他垂眼看她。
她正冲他笑,弯弯的,软软的,得意得不行。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够了。”
苏星眠心里的弦松了。
够了就好。
她重新缩回他怀里,妖力贴着他胸口慢慢渡,把他肩颈和后背最后一点僵硬全部化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