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秒竖起大拇指。
“你比你家政委还狠。”
苏星眠笑了笑没接话,掌心贴了一下地面。
经络里一股暖意涌上来,绵密持续,是功德。
她愣了一拍,随即想明白了。
这块地以后要是推广开来,整个家属院甚至更大的范围都能种出菜,那就不只是几棵菠菜的事了。
这块地是因,后面的绿洲是果。
她要把这片戈壁化绿洲,赚多多的功德。
……
傍晚。
周秉衡回来得比平时早。
苏星眠从灶房探出头的时候,看见他军装外套搭在臂弯,脚下的鞋子沾了盐碱地特有的泥土。
她跑过去,仰着脑袋。
“看了多久?”
周秉衡看她。
“你做到了。”
苏星眠笑弯了眼,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那三成蔬菜采购的兜底清单,是不是可以撤了?”
周秉衡揽着她的腰,顿了一拍。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
语气软绵绵的,尾巴上却翘着一点得意。
周秉衡没接话。
苏星眠抬手拽了拽他的袖口。
“谢谢哥哥,但是以后不用给我留后路了。”
她仰着脸,眼睛弯弯的,笑容里却有一股子谁都挡不住的劲儿。
“我种什么,活什么。”
隔了两秒,后脑勺被一只滚烫的手按住,整个人被摁进了怀里。
“饭做好了,进去吃。”
苏星眠闷在他胸口笑了一声。
*
同一天。
南方,鸣水县,平溪村。
宋青青换了一件灰褂子,头发用黑皮筋扎得低低的,拎了半袋橘子敲开了苏家隔壁邻居的院门。
宋青青把网兜里的橘子往八仙桌上推了推。
陈婶子咽了口唾沫,手在围裙上搓了两下,没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