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手里的碎石子攥紧了又松开。
老狐狸是一个字都没跟她提。
苏星眠把碎石子丢到地沿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的灰。
张翠花正扛着水桶往地里走,经过她身边喊了一嗓子:“妹子你坐着别动啊,浇水的事我们来!”
“嗯。”
苏星眠应了一声,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她低头的时候,耳根有点烫。
傍晚收工的时候,苏星眠在地头蹲了一会儿,翻开稻草,手掌贴着翻过的新土。
妖力顺着掌心钻下去。
种子躺在土层里,被她灌注过妖力的外壳已经胀开了细微的裂口,根须正往下探,速度比普通种子快了三倍。
苏星眠收回妖力,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几天之后自见分晓啦!
推开院门的时候,灶房的烟囱已经冒烟了。
铁锅碰铁铲的声响叮叮当当从里头传出来,混着葱花炝锅的香味。
这几天都是这个节奏。
她在外头折腾一天,回来的时候老狐狸已经把饭做上了。
早上走之前灶台上留纸条,晚上回来灶台上摆热菜。
搪瓷缸子永远灌满热水放在够得着的地方,暖壶里的蜂蜜水换一天兑一天。
蛤蜊油更是每天晚上仔细给她涂抹好才行。
苏星眠在院门口站了两秒,看着灶房里头。
老狐狸侧身站在灶台前,军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衣袖子卷到小臂,左手端锅右手颠勺,腰背挺得笔直。
锅里的土豆片翻了个面,滋啦一声。
苏星眠迈腿进院,顺着心意,直接跑过去,从背后两只胳膊环上他的腰,脸贴着他后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