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婚宴上,宋青青离席的时候,系统说资料整理已完成八成。
再往前倒,刚到家属院的时候,系统给宋青青出主意,从出身短板进行社交攻击。
宋青青除了送汤过来试探,没有干别的。
现在人跑回京城去了。
京城离贺兰山一千多公里,她的感知范围撑死五百米,隔着这么远,系统说什么她听不见了。
她心中一动,这是在搜集她的资料,准备做些什么不好的事?
苏星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她弯了弯唇,指尖摸着袖口针囊。
她的出身从来不是软肋,是铠甲。
宋青青要查,就让她去查。
折腾得越多,暴露得越多,留下的把柄就越长。
就在这时候,院门被拍的震天响。
“苏妹子!”
张翠花的嗓门穿墙过院,比拍门声先到了三步。
苏星眠打开门。
“你家那位政委是真办事儿啊!”
“后勤批了一块地给你!”
张翠花一口气没喘完,手往东边一指。
“就在家属院东边那片荒滩子旁边!我刚从老张那儿听来的,手续都办利索了,盖了章的!”
苏星眠眼睛亮的不行,老狐狸答应的事情,这么快?
如果能把那片荒滩改造成菜地,家属院的军嫂们都会感激她。
到那时候推广开来,功德还不是哗哗往上涨?
火车铁轮碾过铁轨,咣当咣当。
周秉闻坐在下铺,挎包搁在膝盖上,闭着眼假寐。
挎包里那本蓝皮的《人体解剖学》已经不在了。
昨晚亲手递出去的时候,后脖颈就开始发凉,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以他二嫂那个过目不忘的脑子,估计看完之后连比例尺都能背下来。
背完之后呢?
会不会拿着书去问他二哥?
他二哥会怎么收拾他?
周秉闻脑袋往墙上一靠,不敢往下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