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是靠不住了,还得我自己来。”
这些还不够,还得再等等,必须准备充分才能一击致命。
……
苏星眠靠在家里的躺椅上喝蜂蜜水。
周秉闻这个小叔子在身边伺候着,嘴里不断夸赞二嫂的医术厉害,终于没忍住,问出忍了很久的12根银针的事。
苏星眠避开他那求知欲旺盛的眼睛,一句你看错了把他挡回去,说那是奶奶传下来的银针。
什么材料?
不知道啊,她只有十八岁能知道什么?
周秉闻无法,只能回卫生队了。
太阳偏西,一双解放鞋停在苏星眠面前。
周秉衡风纪扣照旧系到最上面那颗。
“跟我来,京城打电话过来了。”
两人沿土路走,周秉衡的步子比平时慢一截,刚好是她不用跑就能跟上的速度。
到了团部办公室,周秉闻已经霸占了电话,一只手捏话筒一只手拍桌,声音隔着门板往外漏。
“妈,你不知道,二嫂今天十二根银针,横位胎儿转成头位了,你见过吗?我学了六年医没见过!”
话筒那头方岚炸了。
“真的假的?”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后来产妇大出血,那个出血量妈你要是看了得当场晕过去,产妇也让二嫂保住了,两条命啊,人家全家给我二嫂磕头。”
方岚那头沉默三秒,一声拍大腿的闷响。
“我就说我这个儿媳妇挑得好!”
周秉衡敲了两下门框,周秉闻回头,把话筒递到苏星眠手里。
婆媳俩絮叨了五分钟,周家全家人都在问候苏星眠,问她被人贩子拐走害不害怕之类的。
苏星眠甜甜应答,挂了电话。
周秉衡翻了两页纸,摸了一下左臂,抬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