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提到想在院子里种东西,她只说了一句种出来了告诉我一声,我也想学。
苏星眠给她续红糖水。
热水一倒,甜腻的气味扑面。
吴秋梨脸色变了。
她手撑着桌沿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一手扶住门框,干呕了两下。
什么都没吐出来。
苏星眠端了杯清水走过去。
吴秋梨摆手,偏过头缓了几秒,嗓音发哑。
“没事,可能昨天的腌菜不对付。”
苏星眠没接这话。
面色发白但唇色正常,不像肠胃的问题。
“吴姐姐,我跟着奶奶学过把脉。要不我搭一下?”
吴秋梨犹豫了一下。
小姑娘才十八岁,但地窖里那些被拐女孩的事,梁劲回来跟她说过,几针下去能把快断气的人拉回来。
“行,你搭搭看。”
苏星眠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指腹贴上去的一瞬,滑脉。
她收回手。
“吴姐姐。”
“嗯?”
“你大概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吴秋梨的动作定住了。
不可能。
梁劲每一次都用了的,一次都没落下。
他从后勤主任老张那里一盒一盒领回来,用完了还数一数剩几个。
他不是那种不上心的人。
怎么会?
她手按在小腹上,指头收拢,半天没说话。
“你确定?”
苏星眠点头。
“我摸着是。但我毕竟年纪小,吴姐姐要是不放心,咱们去卫生队再确认一下?”
吴秋梨站了起来,没扭捏。
梁劲嘱咐她今天去卫生队看看,正好顺路查查。
苏星眠拎起门口的军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