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消消气……”一旁的弟子战战兢兢地递上灵茶：“那王宇不过是仗着通天商会的扶持，才……”

“扶持？”孙沉舟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搁下：“你以为那些世家大族都是傻子？若没真本事，谁会放着我们这些老牌炼器师不用，去捧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

从这里正好能望见天工坊最热闹的那片区域――多宝工坊门前车水马龙，而他的“沉舟阁”却门可罗雀。

三个月前还不是这样的……

孙沉舟眯起眼睛。作为圣城有名的四阶顶级炼器师，他在这行当摸爬滚打了两百余年。

虽然挂着百艺门客卿的名头，但更多时候都是独立接单，靠的就是过硬的手艺和积攒的口碑。

可现在……

“去把上个月的账册拿来。”他沉声道。

弟子连忙捧来玉简。

孙沉舟神识一扫，心头更堵――收入竟比去年同期少了近四成！

那些顶级世家的订单几乎被多宝工坊抢走大半，只剩下些零散的小单子。

“好一个王宇……”他咬牙切齿。

最让他恼火的是，他亲自去多宝工坊看过那些灵宝――器纹确实精妙，火候把控堪称完美，就连最挑剔的炼器师也挑不出毛病。

这种被人从专业领域碾压的感觉，比丢了订单更让他难以接受。

“师尊，要不要……”弟子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继续道：“我听说蚀灵散无色无味，混入炼器材料中，可让灵宝灵性大损，即便是四阶炼器师也查不出端倪……”

孙沉舟瞳孔猛地一缩，一抹厉光转瞬即逝！

蚀灵散……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

此毒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奇毒，专毁法器灵性，且极难察觉。

最重要的是――只有化神修士才能凭借神识感知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