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见状,脸色铁青,却又无法阻止。
青雾宗那名中年男子见状,颇为满意,淡笑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
散修这边一下子人数骤减,加上先前损失的,只剩下十一二人。
其中独属沈闲最为瞩目。
身着玄天青云袍这件灵宝的他,在这群略显寒酸的散修中,显得格格不入,也引起了鹰钩鼻的注意。
鹰钩鼻突然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在沈闲身上。
“哟,看来有人在这神魔战场得了不错的机缘啊!”
他当即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走了过去。
鹰钩鼻修士眯着三角眼,贪婪的目光在沈闲身上来回扫视。
那件青云袍上流转的灵光让他心头一阵燥热――这等宝物,就该穿在我身上才对!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穿上这法衣后威风凛凛的模样。
“区区散修也配穿这等法衣?不如借我一用?”他故意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听见
说着体内灵力已经开始涌动。
鹰钩鼻修士根本不在乎这法衣的来历,反正己方人多势众,抢了就抢了。
更何况眼前这小子孤身一人,那些散修绝对没胆子敢为其撑腰。
这种肥羊不宰白不宰!
说话间,他突然狞笑着伸手抓向沈闲衣襟,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这一抓暗含阴毒劲力,就算扯不下法衣,也要让这小子当众出丑。
他最喜欢看这些自命清高的家伙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见此情形,其他散修皆是冷眼旁观。
毕竟大家又关系不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