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在云海中平稳穿行，窗外星河璀璨，月光如水。

舱内灯火通明，陈设雅致。

一张紫檀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冷清月盘膝坐在玉桌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依旧是那身素白纱裙，长发如瀑，面容绝美如画中仙子，但与平日不同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很随意，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林澈坐在一旁，闭目调息。

他面色依旧苍白，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连续一天的“治疗”，哪怕是他也经不起这种强度。

金丹中期的修为，强悍的肉身，在慕容云面前都不够看。

一想起她从一开始的躺平任治，到后来疯狂索取的模样，他心中就一阵后怕。

这女人，比柳如烟那妮子还恐怖。

他深吸一口气，收功，睁开眼。

冷清月瞥了他一眼。

“恢复好了？”

林澈点头。

“是的，师尊。”

“那就行。”冷清月放下茶杯，“今日辛苦你了。”

林澈笑了笑。

“慕谷主是师尊的朋友，弟子帮她，就是帮师尊。应该的。”

冷清月轻哼一声。

“油嘴滑舌。”

林澈干笑，没有接话。

冷清月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本座倒是比较好奇一个问题。”

林澈面露疑惑。

“师尊请讲。”

冷清月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旁。

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清冷如雪，沁人心脾。

她偏过头，将脑袋微微凑近林澈的耳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慕容云的滋味，如何？”

林澈愣住了。

他没想到冷清月会问出这种问题，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