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
与此同时,赵家别院。
书房内,气氛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赵烈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扶手。
每一声“笃”都像重锤敲在赵无锋心头。
“你说什么?”赵烈声音冰冷,“那小子还活着?”
赵无锋跪在地上,额头冷汗涔涔。
“是……是的,父亲。”
“活着?!”赵烈猛地站起身,“你不是说要在秘境里杀了他吗?你不是带了缚灵索和金丹符吗?人呢?!”
赵无锋脸色惨白。
“父亲息怒……不是儿子不想杀他,是……是实在没有机会啊!”
“没有机会?”赵烈冷笑,“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机会让你一个筑基中期,带着两件宝物,连出手都不敢?”
赵无锋咬牙,将秘境中的见闻一一道来。
“那日在传送点,儿子本已埋伏好,只等他出来就动手,谁知玄天宗的玄封抢先一步,带着七八个弟子把他围住了。”
“玄封?”赵烈眉头一皱,“玄天宗内门前五的那个?”
“是。”赵无锋点头,“玄封要抢他的九叶冰莲,两人大战了一场。父亲您猜结果如何?”
赵烈盯着他。
“那小子……跟玄封打了平手。”
“什么?!”
“不只是平手。”赵无锋声音发颤,“后来玄封祭出保命之物,那小子也祭出一张恐怖符,两人两败俱伤。再后来,幽冥殿的冥九幽带人出来捡便宜……”
“结果那小子身边忽然出现一个银发女人,一招,就杀了冥九幽和六个筑基大圆满的幽冥殿弟子。”
赵烈瞳孔骤缩。
一招杀金丹?
“再后来,玄封想跑,那小子让人杀他。玄封临死前捏碎玉符,召唤出玄天宗宗主的元神投影……”
“元婴后期的投影?!”
“是。”赵无锋点头,“结果那银发女人一掌,就把投影拍散了。”
书房内陷入死寂。
赵烈跌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
一掌拍散元婴后期的投影……
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境界?!
“父亲。”赵无锋小心翼翼道,“不是儿子不敢动手,是实在……实在动不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