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的灵力带着雷霆气息，在她体内游走时，那种酥麻感……她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那是治疗时的正常反应。”她强作镇定，“林澈的灵力比较特殊，带有雷霆属性，对丹毒有克制效果，但也会引起一些……身体反应。”

柳如烟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姐姐，你跟我说实话……”她一字一顿道，“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

李芸浑身一僵：“你……你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柳如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姐姐，你我相识百年，我太了解你了。”

“你从不轻易让人近身，更别说如此亲密的治疗，可你对林澈，不仅不抗拒，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每次治疗前，你都会精心打扮。”

“治疗结束后，你会一个人发呆，嘴角带笑。”

“姐姐，这还不明显吗？”

李芸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她……真的对林澈动心了？

仔细回想，确实。

每次治疗前，她会特意挑选衣裙，梳妆打扮。

治疗时，她会期待林澈那双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

治疗后，她会回味那种灵力交融的感觉……

“我……”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不知道……”

“那就是了。”柳如烟叹了口气，“姐姐，你可要想清楚。”

“林澈虽然有点本事，但终究只是个炼气期弟子。”

“你可是筑基长老，炼丹堂执事，在宗门地位不低。”

“若是让人知道你和弟子有私情……”

“我们没有私情！”李芸急道，“只是治疗关系！”

“治疗关系会发展到眉目传情？”柳如烟摇头，“姐姐，别自欺欺人了。”

“你若不是对他有意思，会容他如此接近？会每周期待与他见面？”

李芸再次沉默了。

是啊，若只是单纯的治疗，她何必如此？

“如烟，我……”她声音哽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些年，我一个人修炼、炼丹，早已习惯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