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护工身前,笑着与对方道谢。感谢她一个多月的精心照顾,尤其是玫瑰和各类糕点,感谢对方的用心。
护工原地愣了几秒钟。
望着林浅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护工才转头看向床头。除了林小姐,大家都知道夜里傅先生会来医院看望她。他总是带着一束玫瑰,提着几盒糕点,而后静默地坐在床边,不说话,也不做什么,也总是在天亮之前离开。
出院后。
林浅请人制了一面锦旗,亲自送去了警局,与那位将她从险境里解救出来的李队道了谢。在南老的陪同下,她又去了趟中医馆复诊。古医生重新给她配了四个疗程的中药,叮嘱她按时喝药,早睡早起,保持心情愉悦。
古医生这次终于不一个劲儿地翻书了。
林浅很高兴,积极问着是不是她的病有了起色,她是不是有治愈的希望?古医生瞥了她一眼,说如果将痊愈的希望比作篮球那么大,那她目前的希望是食用盐的颗粒状大小。他跟她说,不要老是想着能不能治愈,都癌症了哪能治愈?能多活几年就不错了。
林浅点头。
也是。
做人不能太贪心。
医馆的学徒送林浅和南老出门。
望着这“祖孙”两的身影消失在长巷尽头,他才折返回药铺。见师傅翻开了某本医书,师傅专门给林小姐开了一页纸,林小姐复查一次,师傅就记录一笔。
外头有鸟雀惊起的声响。
古医生扭头望了眼,有点烦躁。他伸手扶着脸上的老花镜,与几步外的学徒说:“傅聿川到底要派人守着我守到什么时候?”
去南山闭关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