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根本不是齐特助带回来的。
都是定制款。
是傅聿川派人做的,她手上这个兔子的发卡有点歪,一看就是动作不熟练的人操作的,除了傅总亲手做,其他花了钱聘请的工人师傅没这么差的手艺。
林浅拿着这只兔子玩偶,葱白的手指捏着它的耳朵捏了又捏,犹豫徘徊了半晌,她仰头看他,挤出一个笑容:“傅聿川,你对我好,是为了尽丈夫的责任,还是你喜欢我呀?”
车厢里骤然静了下来。
前排开车的齐特助立马将中间的挡板升起来,不去听先生太太的感情私事儿。其实,他觉得先生最近一段时间很反常,这种反常是从阿阳少爷中枪之后出现的。先是跟宋医生吵架,把宋医生气得直接回了伦敦,说是断绝关系再也不来往了。现在又跟太太闹矛盾,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在齐特助印象里,先生对太太一直都呵护有加,关怀备至。
很多时候太太随口提的一句话,先生都会放进心里,尽可能地将她的期许变成现实,做成礼物送给她。
下个月就是古老的七夕节。
先生很早之前就在准备情人节的礼物,他让人设计了一款小兔子的胸针,那个兔子上的粉色碎钻都是他亲手镶嵌上去的。齐特助记得他做好那天,来回看了胸针好几遍,还拿给他看,让他瞧瞧哪里有瑕疵。
怎么会有瑕疵呢?
用心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完美无瑕的,论工艺是比不上正儿八经的镶钻师傅,但那情深的心意足够补全所有的缺漏。
还有这只diy的小玩偶兔子,以及那盒子里装的十二件小衣服?好像是这个数,齐特助没去数,只是看先生私下准备的时候,瞥了那么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