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傅君临和黎晚在伦敦结了婚。在黎晚怀孕的当月,她把自己最尊敬的导师介绍给傅君临,也通过黎晚,傅君临取得了珠宝大亨的信任,我们在次年就签下了这个大单。”
梁顶的白炽灯长亮。
唐千兰继续说:
“也是在那一年你出生了,我记得那是1996年。我能感觉到傅君临的目光在追随黎晚,你母亲非常漂亮,性格又好,我只远远见过她一次都觉得她很美好。我嫉妒了,勒令傅君临尽快断掉伦敦那边的关系。生意合同已经签了,黎晚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傅君临喜欢过黎晚,但是在他心里,他的前途比女人重要。也是走到今天我才明白,他心里只有自己,外界的所有人和物于他而都只是可供利用的物件。他不在乎血缘,只看重自己的利益得失。”
被逮捕之后关押在这房间里,唐千兰彻头彻尾想明白了。
当年的偶遇都是蓄谋的。
傅君临故意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两人结了婚,诱导她步步深陷。他哄她生下傅阳,就是为了架空她在傅氏集团的所有权势。结果发现就算她待产一年,他也只能转移她一半的势力。
恰好这时候远在伦敦的傅聿川开始冒头。
他成为金融行业里的紫薇星,也成了傅君临用来扳倒唐千兰的一枚棋子。他让这个儿子回到京城认祖归宗,进入傅氏,跟唐千兰斗了五六年。唐千兰和傅聿川两败俱伤,始终装病不露面的傅君临大获全胜。
唐千兰抿了抿唇,又说:“我承认当年高薪聘请国际佣兵追杀你和你母亲,我不为自己辩解,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做得的一切都是傅君临默许的,他也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