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近了。
男人眉宇间的疲态映入她眼帘,看见他的倦色,林浅烟眉微拧。她不跟他开玩笑了,“很晚了,你今天忙了一整天,快去洗漱睡觉了。”
傅聿川确实累了。
他弯下腰,抱住她的同时,缓缓将脑袋靠在她肩膀上。下意识地、连大脑都没反应过来就开了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林浅的大脑空白。
随后仿佛有一束烟花在脑海里炸开,瞬间功夫涌进去千万种画面。有泰坦尼克号里jack和rose唯美类型,也有五十度灰里的激情类,还有某些小说中找不到门路的片段。傅聿川不一样,他是平静如水类型。
他说的睡觉就是睡觉。
单纯的睡觉。
从书房的沙发到里头的内室再到床上,最多十分钟。刚躺上去的时候林浅还有些紧张,手脚不知该怎么安放,尤其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温热的手掌隔着真丝睡裙贴着她的腰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浸透了他的味道,令她肢体僵硬了半晌。
傅聿川与她说话。
他说:
“明天早上吃什么呢?西红柿鸡蛋面今早吃过了,吃菠菜鸡丝汤面吧?”
“我让人新买了几盆草莓苗,快结果了,放在花房里,加了个网丝的笼子,这次再拿着它们去晒太阳就不会被鸟吃了。”
“做我的妻子太委屈你了。”
“享不了福还要帮我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