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纽约连轴三天工作。”
“开完会连夜赶回京城。”
“齐景说没发生什么事。”
“我不相信他的话,没有要紧的人或者事情你不会这么赶。”
“怪我成长得太慢了。”
“我没本事帮你分担。”
“哥,最近半个月的工作都给我吧,我能做好。”
“你该休息了,你都没睡过好觉。”
……
一条接着一条弹。
弹到傅寒说要去见合作方,叮嘱傅聿川放心休息,便没再发新的信息过来。
手机也熄了屏。
卧室的光线变得昏暗。
林浅不禁想起他这几日打视频电话来陪她吃饭,她能察觉到他神态的倦色。原来是连轴上班,想当初她为了研究生论文熬夜写稿,熬了两个晚上心脏就突突跳不舒服。
他连轴上班还陪她吃饭?
以纽约当地时间算,傅聿川就是凌晨两点陪她吃完午餐,然后睡了不足四个小时,去分公司会议厅开了个晨会,紧跟着搭乘飞机回了京城。
飞机落地就回了梨园。
他太累了。
没有早起,没有去晨练,甚至连她进了书房他都没有听见,他睡得很沉。
林浅站在床边半晌。
长而翘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眨动,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蜷了蜷葱白的手指。指尖扎了掌心,她才回过神。
她偏头看向床头。
借着门口飘进来的些许晨曦亮光,林浅注视着男人睡着的脸。他没戴眼镜,睡着的样子无害且没有攻击性,很像刚刚那张旧照片里乖纯的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