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看了眼卧室花瓶里那束白荔枝玫瑰花,先前她还说vip病房的待遇好,护工会准备鲜切花。这个待遇似乎不是每天有,只那天她醒来看到这束玫瑰,这几天都没有来更换过。
走出卧室。
迈出的步子还未踏实,林浅便顿住了。
傅聿川在客厅里,他拿着一束新鲜的粉佳人玫瑰,插放在一个新的花瓶里。而后又收捡了沙发上她昨晚盖过的毛毯,她的外套,叠好放置整齐。以及她的水杯,他给杯子挪了位置,从桌子边角挪到桌子中央。
恰好这时齐特助进了门。
林浅退回了卧室。
她听着齐特助走进来的步伐,他走到了沙发旁,交给傅聿川一个u盘:“傅达今日醒了,他与澳洲警方说他是被人推下楼,证据不足没立案。”
“因为傅达的意外,那些铁了心要敲诈傅氏的原住民同意了两年前您拟定的合同里的拆迁款项,这几日他们就会全部搬走,傅氏与澳洲政府的度假村项目月底就能动工。”
项目成了。
傅达残了。
两全其美的结果。
齐特助跟了傅聿川五年,在这五年时间里,先生只见招拆招,从来不主动出击。就连李青仿冒珠宝欺诈,在得知对方是为了救得病的妻子,先生也第一时间撤诉。
先生有果断的手段,经商的头脑,同时还有着很多资本家没有的底线。他没走过这种利用他人安危来达到目的的邪路,这是第一次。
因为唐千兰动了太太。
齐特助听宋衍之说起过傅聿川少时的事情,七岁的傅聿川保护不了母亲,如今二十八岁的傅聿川难道还能让别人欺负他的妻子吗?
不可能。
他可以遭受攻击和欺压,但是他的妻子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