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
书房里。
齐特助把签好字的那份协议摆在桌上,与傅聿川说:“先生,太太很感动收到这份文件,并让我跟您说,在她心里,您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她很开心能成为您的妻子,还叮嘱您早些休息哦。”
听到这句话。
傅聿川对着电脑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一下,他自认为拟定的那份婚内协议并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在他的价值观里,忠于婚姻是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可是世界上不正常的人太多了。
比如今晚的安禾。
他回京城五年,为求自保拼了命地往上爬,一刻都不敢松懈。终日在外出差,累到晕厥进医院吸氧,输着液还在处理工作。
都这样了,还有人造他的谣。
造什么不好,非要造他和一个他从来不知道的女人关系匪浅?
这份婚内协议就是傅聿川的清白。
无比重要的清白。
-
林浅第三次入睡失败。
她翻了个身。
索性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林浅转过头,弯而翘的睫毛轻轻眨动,她失神地注视着洒落在窗柩上的莹白月光。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睡不着,明明上午坐了许久的车,下午又打了网球,应该很累的了。
身体累了。
脑子却异常活跃。
她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林浅收回视线,侧眸的那刻,余光瞥到沙发上的粉色拍立得相机,还有那份盖了傅聿川私章的婚内协议,以及傍晚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手机震了震。
林浅倾过身子拿起床头柜亮屏的手机,是周回发来的微信:“林浅,你睡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