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在发抖。
“念念,我错了。”他抬起头,眼眶通红,“你说怎样都行,我都改。”
“太晚了。”我说。
“不晚!我现在就改!”他站起来,“你说什么我都做,你让我跪我就跪――”
“陆征。”我打断他,“你不需要跪。”
他愣住了。
“我不需要你跪,不需要你道歉,不需要你改。”我说,“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站在那里,脸色惨白。
“这三年,我唯一做错的事,就是以为忍让能换来尊重。”我站起来,“但现在,我要做对的事了。”
我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