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直交给张叔他们。”
“你不觉得可惜吗?你妈建了一辈子的公司――”
“她建公司不是为了绑住我。她是为了让我有选择的自由。”
顾行之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我见过最清醒的二十八岁。”
“因为我被骗过、被伤过、被踢出去过。这些都是学费。”
他举杯。
“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