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一步。
弯下腰。
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对不起。”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后脑勺。
这是陈国栋一辈子都没对人做过的动作。
“苏念不是外人,是――是我陈家的儿媳妇。”
“我已经不是了,陈叔。离婚证昨天就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