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每年资助款到账,都会有人专门到福利院看望孩子们。叮嘱她务必对孩子们一视同仁,资助款不是给梁爱心的。
“梁院长,你作为福利院所有孩子的妈妈。这么厚此薄彼,是不是愧对院长这个职位。”
“不只有梁爱心叫你妈妈的,其他孩子呢?你以前所谓的慈爱都是假的吗?”
梁院长听着面前的女孩说着锥心的话,张口结舌。
凤嘉柠看着梁院长苍白的脸色,还是缓了口气。
“梁院长,我想问你,你把自己的大半辈子都投入到了福利院里,是为了自己心里的大爱,还是狭隘的偏爱?”
梁院长慢慢涨红了脸:
“是啊,是我狭隘了。生病之后,欣欣天天贴心伺候,一放学就跑去医院,晚上就蜷在我脚边睡觉,撵都撵不走。”
“我离开兴城到市区医院,她又天天去看我母亲。我就想着,我要是有个女儿,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凤嘉柠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梁院长,你跟梁爱心说起过你们在南市的情况吗?”
......
梁院长眉头皱起来。
“我记不得了,不过当年我家在南市拆迁分了两套房这事,福利院的老同事大都知道。当时还补了些钱,这些年也基本都花到福利院了。”
梁院长抬眼看看凤嘉柠,目光里有些不悦。
“你是说欣欣是冲着房子来的?那不可能,才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凤嘉柠冷声接话。
“没什么不可能。鹰国的詹姆斯谋杀案,两个主犯都是11岁,是鹰国历史上被判谋杀罪的最年轻的罪犯。”
“米国的玛丽贝尔案,主犯第一次犯罪时只有10岁。这些人都不是激情犯罪,是有预谋有步骤地进行。”
凤嘉柠流利地罗列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