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峰同志,我知道你也是dang员,我这个老dang员有资格跟你说两句话吗?”
凤嘉柠看得目瞪口呆。
陈书记以前一贯低调幽默,做工作都是娓娓道来,或者嬉笑间搞定。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以势压人,还压得这么冠冕堂皇。
沈睿峰被震慑住了,嗫嚅道:“陈书记,看您说的,您......有什么尽管说。”
娘嘞,追个女朋友,怎么就上升到了dang内谈心谈话。
陈英在餐桌旁坐下来,把手机放到餐桌上。
“沈睿峰,你跟你母亲的那段电话录音我听了,真是骇人听闻啊。我记得小朵说过,你妈妈在街道工作,也是个老dang员?”
沈睿峰闷闷回了一声:“嗯,三十年dang龄。”
凤嘉柠无语看了看天花板。
大忽悠都是这样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陈书记哪里听过录音,她们几人都没听过好吧。
她们故意用各种法子分散安亦朵的注意力,让她明白啥都不是事。手段非常规无厘头不假,但分寸可拿捏得很精准。
那些录音是人家安亦朵的隐私,就算她愿意自爆,她们也不认为自己可以随便去听。
知道个大概就行,再往前走就越界了。
人与人交往,界限感很重要。朋友之间再好的关系,也得保持好距离。
陈书记拍着桌子痛心疾首。
“一个按说应该思想进步的老成员,竟然能把演员叫戏子,这是怎样的糟粕思想?大清都亡100年了,你妈妈这脑子还缠着裹脚布呢。”
“不过这裹脚布挺值钱的,清朝文物啊。你们家祖传的吧。”
“还把正常宴请叫陪酒。沈睿峰,我特别好奇,你妈妈这辈子都经历了些什么,才能对宴请产生这样的认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