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意思就是他真的很难,家里父母年纪大了,还有外债。他要是进去了,一家子都毁了。”
赵玫脸色依然冷淡:
“那他要是骗成了,他们家就保住了是吗?牺牲我一个,幸福他们一家。王胜,你这话说得真轻松,怪不得跟辛明亮能成朋友。”
王胜脸红到滴血,腾地起身。
“赵玫,对不起,这也不是我本意。好了,我话带到了,就先走了。”
“等等。”赵玫扬声叫住他。
“王胜,辛明亮到富华苑租房之前,就知道我是谁吧。是通过你知道的?”
赵玫仔细观察着王胜的神色。
她那时候不认识王胜。可她作为风荷的经理,来来去去被关注得自然就多,王胜认识她很正常。
王胜神情一顿,眼神掠过一丝惊慌:“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先去上班了。”
赵玫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心里的自嘲排山倒海。
赵玫啊赵玫,原来你早就是别人看上的一条大鱼,挖了鱼塘养着呢。
要不是有贵人救你,你现在都已经被剁成块切成片,一鱼三吃了。
她想锤爆自己的头。
忽然又想起凤嘉柠的话。
真对呀,恋爱脑不改,自己就永远是那条蠢鱼。
......
转眼深秋。
周日的午后,客厅里阳光温暖。
沙发上,凤庭桉在削苹果。
凤嘉柠坐在阳台处的椅子上,晒着太阳拨弄吉他。
对面的躺椅上,周樾在闭目养神,小蛋黄窝在他的胸前神情忧郁。
凤嘉柠停了吉他,走过去撸撸小蛋黄的背。
“为什么小蛋黄做了手术后,就这么没精打采的?”
他们当然没给小蛋黄改名字,虽然它确实已经没有那啥了。
凤庭桉抬一下眼皮:“当然是因为激素水平改变啊,会引发情绪上的改变。”
凤嘉柠蹲下来继续撸猫。
“那你们说,以前的太监净身以后,也会有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吗?”
话音刚落,一个苹果堵上她的嘴。
“快闭嘴吧,瞎说些啥。”凤庭桉恨铁不成钢地嫌弃着。
凤嘉柠翻个白眼,恨恨啃着苹果。周樾从躺椅上坐起身,抓过凤嘉柠的手就在她的苹果上啃了一大口。
“啊......哥,你看,周樾抢我苹果。”
凤庭桉嫌弃地看着周樾,举起手里刚削好的苹果。
“你啃得脏不脏啊,喏,吃这个。”
周樾白他一眼:“才不脏呢,你个单身狗懂什么。那个留着你自己吃吧,正好配你。”
凤庭桉气哼哼啃了一口:
“不吃拉倒。那个啥,你弹个吉他唱个曲儿,供本公子娱乐一下。”
“凭什么,不唱。”
“不唱,就不让你来我们家撸小蛋黄。”
凤嘉柠笑得前仰后合,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这俩幼稚鬼斗嘴。
周樾迫于淫威,拿起吉他试了几个音,又指指自己脚边的那个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