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战况如何?”
周樾一脸志得意满:
“战果辉煌,下蛆非常成功。我爸已经对给别人养儿子有了痛彻心扉的觉察。”
“别高兴太早,你爸有可能很快就被恶毒后妈忽悠住,浆糊糊住脑子。”
“不怕,架不住天天下蛆,无孔不入。没事都能给他们搞出事来,何况他们破事那么多。”
凤嘉柠竖起大拇指:
“厉害啊,佩服佩服。周苍蝇真是下蛆小能手,充分诠释了什么是过度繁殖。”
过度繁殖一词是达尔文进化论的内容,上节生物课刚刚预习到,就被凤嘉柠活学活用了。
凤庭桉笑得直拍桌子。
周樾咬牙切齿捏住了凤嘉柠的肩膀,被凤庭桉急火火用力掰开。
“周樾你滚开,竟敢对我妹动手脚,疯了你。”
凤嘉柠笑得东倒西歪:
“哥,你别叫他周樾了,叫周蝇吧,苍蝇的蝇。哈哈......”
周樾翘着唇角邪魅一笑。
“周蝇,还怪好听的。小桉桉,来,叫一个听听。”
回应他的是凤庭桉的锁喉。
凤嘉柠笑出了眼泪。
真好呀,那一世在这个时间点堕入地狱的两人,现在都这么阳光。
......
年前这些天,周家一直阴云密布。
周父在进一步回收经济大权。
周樾心情大好,没事人一般,时不时在晚饭桌上恶心一下吴韬和王丽芳。
他每天出门后,都会把卧室的门四敞大开。
大幅婚纱照和周樾妈妈的艺术照正对客厅,看得王丽芳心梗。
厂里已经停工放假的周父,则经常在儿子走后,去他的屋里坐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