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会上,你们三个什么都不要变。”
“苏震南让你们怎么投,你们就怎么投,他让你们举手,你们就举手,让你们发,你们就发。”
“最后的表决之前,你们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让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赵永昌愣了:“那……”
“等他掀完底牌,等他把所有的杀招都亮出来了,等他觉得自己已经赢了,到时候你们再全票反水。”
三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这不是简单的倒戈。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无间道。
让苏震南在最得意的那一刻突然发现,自己以为牢不可破的铁板联盟,一夜之间全变成了别人的人。
赵永昌想象了一下当时的画面,后背一阵阵发凉。
“如果……如果苏震南事后报复我们呢?”他小心翼翼地问。
“事后?”秦风站起来,理了理风衣的领子,“赵叔,他还得有能力报复你才行。”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包厢。
三个老头跪在满地的碎酒瓶和血迹中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站起来。
直到秦风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了好久,赵永昌才用沙哑的嗓子吐出一句话: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没人回答他。
……
秦风走出春风阁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些许灰白的亮光。
他上了车,靠在后座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
今晚从西山庄园到春风阁,他连轴转了大半夜,虽然体力上不受影响,但脑子需要缓一缓。
手机响了。
苏烈的加密短信。
他点开一看,内容只有短短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