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师父高兴,白画,将上次居安母亲送来的酒取来,我与居安畅饮一番。”
白画激动地很:“得嘞先生,我这就去拿来。”
下人很快端来几个下酒菜,白画也将酒取了过来:“先生,酒来啦。”
薛宁一共送了三壶酒给白如回,白如回喝掉了两壶。
前头两壶,一壶是女儿红,一壶是花雕,两种都是大盛有名的酒,白如回喝得很是尽兴。
“这一壶是什么?”白如回问。
前两壶酒都是不一样的,那这壶酒应该也不一样。
白画看了眼酒壶上的字:“先生,茅子。”
“茅子?”白如回听到这个名字,搜肠刮肚,也没从脑海里搜出茅子是什么酒来。
于是他又问李居安:“这是你们永丰镇的酒吗?”
李居安摇头:“不是,永丰镇卖的酒,也就是女儿红和花雕。”
白如回接过酒壶,也看清楚了酒瓶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了茅子二字,这茅子……
是什么?
不管了,下酒菜已经备好,管他什么酒,李居安母亲送来酒,肯定不会差。
揭开酒壶盖,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就连站在一旁帮忙倒酒的白画都闻到了:“哇,这酒好香啊!”
白如回经常喝酒,瓶盖一揭开他就闻到了幽雅的香味,像是果香的甜香,又像是老窖发酵后深邃,香气饱满,不冲鼻子,而且味道幽深。
光是闻味道,就比前两次喝的女儿红和花雕好上百倍。
白如回也顾不得吃菜了,端起酒杯先贪婪的闻了一口,接着抿了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