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祁氏不解,带着心虚:“你,你要问我什么?”
“宋全恩是被你狠狠一推,摔死的吧。”于天福径直了当地问她,祁氏当即就变了脸,眼神惊惧,接着就辩驳:“不是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是他太着急了没看路自己摔死的!”
“他为什么着急?是不是因为他拆穿了你的计划,要把这事情告诉老夫人,所以你情急之下,失手将他推下台阶,造成了他的死亡!”于天福道:“那日早上,有人听到你家中传来你跟宋全恩起了争执。”
宋念抱着差点被送去大牢的女儿,看向祁氏,都快要绝望了:“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没有。我没有。”祁氏尖叫,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是他自己摔倒的,跟我没有关系,跟我没关系!”
她尖叫矢口否认,可她的表情太过夸张。
一般心虚的人才会这么夸张。
于天福说:“或者我们要开棺验尸,让仵作验一下,人在不小心摔倒和被人推倒的情况下,伤口裂开的口子是不一样的,伤口的角度也会不一样。”
开棺?
“我不准你们开棺!”祁氏大叫。
宋念经过了深思熟虑,也道:“我们不同意开棺!”
他已经失去爹了,虽然爹十有八九是娘推倒的,可他不能再失去娘了啊!
于天福看向宋念:“你身为人子,你就不想查出你爹的真正死因吗?不想还你爹一个公道吗?”
宋念搂着孩子破防了,嚎啕大哭。
“我能怎么办?我已经没爹了,我不想再没有娘了啊!”他对祁氏再熟悉不过,祁氏不过就是个拉虎皮扯大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