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穷酸胚子,还给脸不要脸了。
李耀祖没发现,“秦兄邀约,耀祖岂有不去的道理,今日我就和秦兄把酒欢,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秦祥瞬间变脸,看了看自己两个跟班:“看到没有,人家读书人就是会说话,把酒欢、不醉不归,走。”
“走,喝个痛快,喝个痛快去。”
徐松陵、赵庆一左一右地跟在秦祥和李耀祖身侧,将李耀祖夹在中间,往酒楼的方向走去。
李耀祖也以为秦祥会带自己去酒馆,谁曾想,越走,这鼻尖的脂粉香味就越来越浓郁了。
再抬头时,李耀祖看到了今生第一次看到的香艳场景。
只见一群体态婀娜多姿的女人站在楼梯上,倚靠在门边,或者是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穿的透明的纱质衣裙,轻薄的仿佛是一张纸,正在卖力地搔首弄姿。
“官人,来啊,来快活啊!”
这哪里是喝酒,这是喝花酒。
这不是酒楼饭馆,这是青楼楚馆啊!
李耀祖看了眼招牌。
红袖招。
他曾听几个读书人说起过,德兴县最大最好的青楼就叫红袖招。
还说里头的姑娘年岁小,水灵灵水汪汪的,到里头点个姑娘,就光听个曲儿吃个饭,没有二十两银子都出不来。
还不说做其他的。
不过他们也就只敢偷偷摸摸地说,根本不敢真的去,毕竟夫子要是知道的,那巴掌心都会被他打破的!
李耀祖囊中羞涩,而且,他自诩是读书人。
他可是要考功名利禄的。
“秦兄,这里,这里……”李耀祖愧疚地说道:“夫子说了,读书人不能来这种地方,会影响心智。要不下次我做东,我请您去酒楼喝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