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袁氏眼睛陡然瞪的溜圆:“你说她们会,会……”
祁氏求饶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的都是为宋家的祖业,都是为了让宋家后继有人。
这就好笑了。
她一个当奴婢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倒管的比主子还要宽,担心宋家的产业,若不是有所图谋,想在中间得到什么,她担心什么!
袁氏如今很相信薛宁的话,她也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行,我会跟阿兰说,让她小心些,多盯着点梁英。”
薛宁只能提醒到这里了。
毕竟人的真心瞬息万变。
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丈夫和亲生的儿子都能弑母,更何况一个下人了。
上辈子,李兰死了,她的一双女儿也过得凄苦。
哎,人啊,自己都在水深火热中挣扎,也看不得别人过的不好。
也许这就是人跟畜生的区别吧。
畜生是不会管别的畜生的,更狠点的,连自己生的小畜生都不管,生完了就扔。
李耀祖今日休沐,他无地方可去,又不愿意在学馆里待着。
上次去平阳府被李念儿和薛宁奚落一顿,他带去的同窗都不搭理他了,而且还把他做的那些事儿添油加醋的跟人说了。
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整个学馆里都没人愿意跟他交朋友,所以一到休沐,他也不在学馆里待着,去茶馆里喝茶,听人说书。
茶喝到寡淡的连茶味都没了,说书先生也换了段子,茶馆里热闹过后归于平静,又开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