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咧嘴露出一抹坏笑来:“哦,是吗?那行,你说什么都对。咱们夫妻一场,我钟青自问待你不薄,你家穷的叮当响,要不是我,连顿饱饭都吃不起,如今分开了,往后各自安好便是,何必跳梁小丑一般,拿子嗣之事哗众取宠、刻意挑衅呢?”
喜鹊冲依依说:“这位夫人,你听到没有,他刘家穷的叮当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你跟着他,想过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怎么办吗?”
刘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依依深情款款地望着他,“我不在乎,我只要云哥这个人就行了,钱我家有,我在老家还有一处两进的大宅子,一处大庄子,还有良田两百多亩,光是给我家种地的农户就有二三十人,我那庄子里还有鱼塘,云哥,你不是喜欢钓鱼吗?咱们回我老家吧,我和儿子每天陪着你钓鱼,好不好?大夫说孕妇吃鱼大补,咱们去我老家吧!”
两进的大宅子?
一处大庄子?
良田两百多亩?
种地的农户就有二三十人?
还有大鱼塘?
刘云心动不已,激动地嘴唇都在哆嗦:“依依,你,你说的是真的?”
依依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当然是真的了,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们就给我留下这些东西,说是我不胡乱折腾,有这么多也够了,如今有了你,你肯定会打理好这些祖产的,对不对?”
“你,你要把它们都交给我,我打理?”刘云惊愕的眼睛都快闭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