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居安,你陪着念儿去,有你在,我也放心些。”
李居安挑了一本书,跟着李念儿一块去集市上了。
至于陆挺……
薛宁实在是想不到他能干什么,“你还是多看兵书吧。既然想去当兵,当将军的徒弟不比当普通的兵学的更多吗?”
陆挺想想也是。
周副将那边送消息来了,只给他们十五天的时间考他们的兵法。
十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这能决定他是否能做将军的徒弟,陆挺也严肃起来,翻起了书。
薛宁将事情安排好之后,就进了房间,落了锁,进了吧白房间,收拾了一些要去卖的野菜,进了超市。
她刚把东西摆放好,昨天来这里问野菜的一个女的又来了,“大娘,你这荠菜卖给我吧,你有多少我要多少,我给你二十一斤。”
这是昨天薛宁拒绝过的那个女人。
她摇摇头:“不行哦,大姑娘,我这野菜已经有人要了,我不能卖的。”
岳珊珊撩了下头发,冷哼一声,“你不就是要卖给惠丰酒楼的郝三思吗?”
语气很不善,带着敌意。
薛宁皱眉,也带了点距离,“我卖给谁,跟你没有关系。”
“当然跟我没关系了,大娘,这事跟你有关系。”岳珊珊得意洋洋地说道:“惠丰酒楼已经不会再收你的野菜了,这么多的野菜,你一斤一斤地卖,还不知道要卖到猴年马月呢,蔫了烂了,可就卖不出去了。”
薛宁双手抱胸,态度强横:“这是我的事儿,跟你没有关系。”
“我说你这个老大娘,我好心给你分担,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这么多菜,你卖不出去的。”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掏出了手机,未接来电都是郝三思打来的。
薛宁拨了过去,郝三思没有接。
岳珊珊看她打电话打不通,得意地笑:“看吧,我就说了,他不会再来买你的菜了。”
薛宁看了她一眼,“你是惠丰酒楼的?”
“我才不是惠丰酒楼的。”岳珊珊说:“大娘,我是星宴酒楼采购部的,我们这家酒楼比惠丰酒楼规模还要大,我们要用的食材也比他们还要多,大娘,你跟我们合作,一定只会比惠丰的待遇还要好。”
薛宁噗嗤就笑了。
“我的荠菜,惠丰酒楼给我三十一斤,你给我二十一斤?你确定你这是待遇好,我说你这是故意压价!”
“谁压你的价了。”岳珊珊说:“郝三思就是因为收你三十一斤的荠菜,被查了,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合作了,你荠菜量那么大,惠丰不收,谁也吃不下,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荠菜蔫掉烂掉吗?”
郝三思被查了?
薛宁很着急,她也不想跟岳珊珊再聊了,她将东西收好,“蔫了烂了也不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