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夏波出去,翻起了电脑。
没人知道,郝三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安装了一个摄像头。
郝三思打开了监控,调到了他带盘子到酒楼的那一天。
果然,监控里清清楚楚地显示,他明明把盘子放到了茶水柜里头。
明明在茶水柜里。
郝三思起身,又去茶水柜里找了一圈,除了一些待客用的茶叶水杯,盘子根本没有。
出鬼了。
监控里,他明明把盘子放在茶水柜子里头了。
郝三思想着索幸自己没事,会不会又是自己带出去了,于是继续看监控。
他的办公室,每天除了他,就是夏波进来打扫卫生,一天,两天,三天,一直到有一天,他的办公室来了几个人,郝三思给他们一人泡了一杯茶,将茶水柜里头的茶叶拿了出来。
当天下午,夏波进来打扫卫生,将茶叶放进了茶水柜里。
然后就见夏波从柜子里将盘子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左看右看,又放了回去,打扫完卫生之后,又将盘子塞在怀里,带了出去。
郝三思将夏波装盘子的这一幕定格,许久都没平静下来。
夏波把盘子偷走了?
他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盘子做什么?
郝三思想到了上次同样失踪了的碗,他记得将碗放在厨房,厨房里找了半天没找到,后来有人说给他送回了办公室。
当时他太忙了,也没有太在意,现在来看,碗也不见了。
一个普通的碗,普通的盘子,有必要偷吗?
郝三思继续调取监控,将碗丢失那段时间的监控调取了出来,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头慢慢地看。
一看就看了一天,一直坐到太阳快要下山,办公室外头欢欣雀跃。
“夏波,我要吃涮和牛。”
“我要吃大鲍鱼。”
夏波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得意地说道:“大家想吃什么,尽管点,放开肚皮吃。”
“夏波你真豪爽。”
热闹在郝三思推门出去,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