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当官的当兵的不把老百姓当人看啊,我们就算拐人有错,可他们砸死我儿子就没错了吗?你们要是包庇杀人凶手,我就去县城,去府城,去京城告御状,我就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为我儿子报仇!”
马永康起身,来到了张氏跟前,“你放心,我们秉公执法,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他带来了仵作,仵作检查付东林的伤口。
张氏叫嚣:“都是他砸的,他自己都承认了。”
仵作检查完,“马巡检,死者没有中毒迹象,全身上下只有头部有伤口,头骨被砖块砸的粉碎,是被砖头砸死的。”
马永康问陆挺:“付东林是你砸的?”
陆挺点头:“是,是我砸的。”
“听到没有,他都承认了。”张氏喊道。
薛宁扶着陆挺跪下,“马巡检,我承认,付东林是我砸的,但是我只砸了他一下。”
只砸了一下?
马永康看向仵作,仵作坚定地说:“只一下不可能将头骨砸的粉碎,那分明是砸了好多下,死者的伤口里还有砖块的碎屑。”
陆挺也很坚决:“我只砸了他一下。”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他力气太大,一次就将我儿子的头骨砸粉碎了。”张氏问道。
仵作略一沉吟,“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听到没有,大人,他说了,力气大一次性也是有可能将头骨砸的粉碎的。”张氏提着受伤的右手,跪在马永康的面前:“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儿子做主啊!”
马永康看向陆挺:“你确定,你只砸了一下?”
陆挺点头:“我确定,我只是将他打晕了,根本不是打死了,力道我自己有分寸的!仵作大人,当时我砸付东林的那块砖头,我丢掉的时候,那块砖头完好无损,根本没有碎屑掉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