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啊!”
喜鹊拍拍胸脯,惊魂未定,“要不是马巡检来了,真让她跑了呢!”
宋宝娟要是跑了,李金宝这辈子就要归薛宁照顾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带着一个痴傻的孩子,下半辈子就算是毁了。
“阿姐。”钟青来到薛宁身边,安抚她,“你没事吧?”
薛宁摇摇头,刚刚才镇定下来,“我没事,刚才多谢你们了。”
“也是喜鹊心思细,她在路上碰到了捕快,多问了几句,让捕快多关注一下,回来就跟我说了,我觉得不对劲,就立马去找了马巡检。”
周围的邻居这下知道真相了,也都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将自己儿子给弄傻的,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缺德的娘和阿婆啊!真是缺德带冒烟!”
“那可不,还故意在咱们跟前哭,故意让咱们拦住这位大姐,她好跑路呢!”
这群妇人再感同身受一下,更能理解薛宁了。
一想到自己要照顾一个已经跟自己没有关系了的傻子,还是亲娘不养了,扔下的,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接回去了,想想都觉得后半辈子毁掉了。
“真对不住啊,我们以为她可怜,谁曾想,最可怜的原来是你啊!”
“就是,那傻孩子要是真的丢给你,他爹他娘跑没影子了,最苦的就是你了。”
“刚才是我们不对,不知道真相冤枉了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薛宁摇头:“不会。”
她已经没心思跟这群人周旋了,钟青看出了薛宁的不安,“各位,都散了吧。”
大家各自散了,钟青扶着钟青进了门。
薛宁去了厨房,厨房被宋宝娟母子两个弄的乌烟瘴气,杯盘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