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一瞬,薛宁就收起了眼泪,银宝也被她娘教坏了,她死的时候,银宝眼睛里只有秦文霜,根本没有她。
那可是从落地起就被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孩子啊。
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长大了却只亲连抱都没怎么抱过他的秦文霜,还说长大了要孝顺秦文霜不孝顺她,你说可笑不可笑啊!
可即便如此,那孩子也是她的小孙子啊!
如今还是个小小的胎儿,就这么被布包着,血淋淋的,被扔在台面上。
“这是那个孩子嘛?”
“是,这就是你的小孙子。薛宁,你敢不敢看一眼啊!你不敢吧?你心虚啊,我就要告诉大家伙,这个人,不照顾她的儿媳妇,害的她儿媳妇小产,三个月的男胎啊,就这么掉了。大家伙说说,她还是人吗?她不是人,她就是个畜生!”
秦文霜不停地骂,薛宁默不作声,只望着布包掉眼泪,然后就见她脱下一件衣裳,然后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布包,将布包放进衣裳里。
边包边落泪,小心翼翼,“小银宝,阿奶给你点灯,请僧人给你超度,让你早登极乐世界,快点找个好人家,投胎去吧。”
生下金宝后,宋宝娟就说,若是以后再生一个,无论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叫银宝。
秦文霜唾沫横飞,薛宁却在小心翼翼地收拾孩子的尸体。
旁人哪里没眼睛看:“你是这孩子的什么人?”
秦文霜说:“我是孩子的阿婆。”
“你身为阿婆你怎么没照顾好你女儿,害的你女儿小产了呢?薛老板天天在外头忙着卖菜,你在家吃现成的,照顾女儿,不该是你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