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看向陆母,就见她瞪着眼睛盯着陆挺在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你为什么要把老鼠药下在饭菜里,你想毒死陆挺吗?”薛宁质问陆母,“他是你儿子啊!你怎么忍心杀他。”
一而再再而三地害陆挺,一计不成再施一计,“有你这么当人娘的嘛!”
薛宁不停地用手抹眼泪,声音哽咽:“他不坏,就算他坏,那也是你儿子啊!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啊!”
就像是上辈子,李耀祖杀了她,这辈子重来一世,她能怎么办呢?杀了李耀祖吗?
不可能的。
李耀祖狠心杀她,她却狠不下这个心,去杀掉自己的儿子!
那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二十多年的母子情,血浓于水,让她杀他,不可能的。
就是二人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就是陌生人。
“呵呵。”
屋子里很黑,夜风凉薄清冷,只稀稀地洒下莹白的月光,四处万籁俱静,只听到陆母那阴仄仄的笑,比这夜风还要凉。
“你笑什么?”薛宁问。
陆母笑:“我笑你多管闲事,又不是你的儿子!他是我的儿子,我生的,他的命是我的,我想拿走就拿走。”
薛宁摇头,“你不配做陆挺的母亲!”
陆母眼睛蓦然瞪大,虽极快地隐藏好了自己的情绪,可薛宁还是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慌了。
薛宁说她不是陆挺的母亲时,她慌了。
薛宁刚才说那句话,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因为能杀掉自己孩子的母亲根本不配为人母。
可她不过就这么一说,陆母就慌了,薛宁有个大胆的猜测。
“他不是你的孩子!”
“你胡说,他是我的孩子,他是我的孩子!”陆母尖叫,歇斯底里,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发癫了。
薛宁越发验证了心中的想法:“他是你捡来的?”
“你胡说!”陆母继续叫嚷,她跳下床,扑过去要掐薛宁。
薛宁一边往后退,一边质问她,“还是你偷来的?陆挺不是你的孩子,那他是谁的孩子!你偷了抢了人家的孩子,却不对人家孩子好,几次三番地要陆挺去死,你跟他父母有仇,是不是?”
“你胡说,你胡说!”陆母跟疯了似的,满屋子抓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