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芳回来两方签好了字,薛宁就带着八只鸡和野菜野鱼进了白房间。
于红先来把鸡带走了,薛宁送了她两条鲫鱼,一斤荠菜。后来郝三思也来了,这回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听说陈老爷吃了榆钱肉沫煎饼后哭了。”
郝三思只是一个小小的采购部经理,是没有资格跟陈老爷子在一块吃饭的,他也只是听说。
“哭?”薛宁不解:“为啥哭啊?”
“我听我顶头上司说,陈老爷子激动地热泪盈眶,说他第一次吃榆钱肉沫煎饼,是他的太爷爷做给他吃的,陈老爷子记了一辈子。”
“那看来,他跟他太爷爷有很深的感情。”
“嗯,陈老爷子爱钓鱼,是个鱼痴,还是个扔竿就上钩的大佬,听说也是跟着他太爷爷学的,他太爷爷从小钓鱼就厉害,扔竿就有鱼上钩。”
“这是天赋啊。”薛宁感叹道:“一块煎饼能让他想起自己的亲人,这块饼也是发挥作用了。”
“宁姨。”郝三思提着个纸袋子递给薛宁。
薛宁下意识接过。
一件崭新的黑色棉袄,一条黑裤子,还有一双鞋头绣了花的棉鞋。
“这是?”薛宁疑惑地问。
“宁姨,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不不不,我不能要。”薛宁连忙摆手,头也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把东西递回给郝三思:“我可不能要你的东西,你已经帮了我太多忙了。”
郝三思也不接,耐心地解释道,“宁姨,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不是我出的钱,这是陈老爷子特意说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