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我那儿也用不上。”
大家用的都是秤砣,要是她突然冒出个台秤,若她有一定的地位,有话语权,别人或许用,可她现在只是个农村妇人,贸然出手,定会被人当做怪物看待。
算了,不惹事。
郝三思见薛宁说不要,也没有坚持,他问薛宁:“宁姨,你那边还有什么其他的能吃的野菜不?比如说榆钱。”
他昨天听上司在聊天,说到了即将下榻酒楼的陈老爷子,喜欢吃榆钱。
榆钱?
薛宁点头:“有,那树果子你们也要?”
她也吃过榆钱。
鲜嫩的时候用水过一遍撒两粒盐就吃,实在是没什么味道,可她得吃,因为要把口粮省下来。
灾荒年的时候,没有榆钱,只有榆树叶,也得吃。
“要,怎么不要。”郝三思口若悬河:“榆钱炒鸡蛋,凉拌榆钱,炸榆钱丸子,榆钱蒸饭……”
薛宁听的目瞪口呆。
一个那么普通的树果子竟然有那么多的做法?
怪不得她不爱吃,原来是不会做。
“你会做吗?”薛宁问。
郝三思摇摇头:“我没做过,不过我看过。舌尖上的中国里头就有一集,怎么做榆钱饭,小红书上面也有教做榆钱炒鸡蛋的,你等着啊,我找出来给你看一眼。”
郝三思拿出手机,人脸解锁密码之后打开了小红书,输入了榆钱的做法,下头就有一大堆的视频。
时间还早,薛宁看了怎么做榆钱炒鸡蛋,凉拌榆钱,炸榆钱丸子,将每一步都记在了脑子里。
薛宁听着,将郝三思说的那些记下来。
“这几种做法你都吃过吗?”薛宁看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