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调了味,包饺子,晚上一人一大碗皮薄馅多的饺子,吃出了一身的薄汗。
一天的辛劳都消散殆尽了。
李念儿吃得打饱嗝:“娘啊,你包的饺子真是好吃啊,县城里外面卖的饺子都不如你包的好吃。”
李莱儿笑:“娘做啥不好吃,就二叔公,还在为娘给他的包子耿耿于怀呢,一直追问娘那次包子在哪里买的。”
李念儿脑瓜子一转:“娘啊,咱们可以去镇子上开个早餐摊子啊,卖饺子包子,保证生意兴隆。”
薛宁哪里敢想,她这辈子上辈子都没走出过这个村子,唯一一次出远门,还被自己儿子掐死在半路上:“以后再说吧。”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只要带着希望和目标,就能勇往直前。
陆挺出狱那天,薛宁带着李莱儿去了趟大牢门口。
她站在大牢门口翘首以盼,等到巳时正,牢房的大门打开,陆挺被狱卒带着出来了,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锁链。
薛宁上前,“陆挺。”
“姨。”陆挺许久没见过太阳,陡然被暖阳一照,眼睛眯着,看了眼薛宁身旁的李莱儿。
薛宁像是变戏法似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柚子枝条,枝条枝繁叶茂,她举着柚子叶不停地拍打陆挺,一边念念有词:“邪气除,神清气爽。”
“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从今往后百毒不侵,无病无灾,顺顺利利。”
薛宁打完,李莱儿捧着一套衣裳:“陆大哥,这是我娘给你的衣裳,你回去之后把这套衣裳换上。”
薛宁加了几句:“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不要了,烧了,从今往后啊,别走回头路,轻装向前进。”
都是相当好的寓意,陆挺鼻子酸涩,有些想哭,“谢谢姨,你,你对我真,真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