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不是不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
说了他也找不到啊。
见她不说,钓鱼人以为是她怕说了影响自己的生意,识趣地不问了,“知道知道,商业机密。大娘,给我称两条,不,五条。”
于红一听说这是野生的鲫鱼,立马道:“六块钱是家养的价钱啊,这野生的要卖到八块呢。”
“八块就八块。”顾客并没有因为于红立马提价而不买。
毕竟纯正的野生鲫鱼,可遇不可求,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老板娘,扫码。”
薛宁摆摆手:“扫不了。”
“怎么会扫不了,你不是有手机嘛?”
薛宁讪讪地解释:“就只能打电话。”
“原来是个老年机啊!好在我今天带现金了。”
“老人家卖菜我都会带现金,亲自给到老人家的手里,扫到手机里的钱还不知道进了谁的腰包呢。”
他们你一我一语,一下子十多条卖出去了,木桶里只剩下最后七八条了。
还有顾客想要,被薛宁给拦住了。
“不卖了不卖了。”薛宁将木桶护住:“这剩下的几条已经有人定了。”
没办法,没买到的顾客只能悻悻离去。
于红本来也想买的,闻觉得可惜,晚来了一步。
“小于,这个给你。”薛宁抓了四条鱼,用稻草搓的绳子挂勾住嘴巴,递给了于红。
于红说:“这不是被人定了吗?”
“不说被人定了,他们哪里会给我留一条。”薛宁说:“本来就没打算卖,要给你的。你小儿媳妇不是坐月子嘛,我听我闺女说,这鲫鱼发奶,就想着给你带几条。”
“大嫂子,真谢谢你。”
“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薛宁不好意思地说:“连鲫鱼多少钱都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