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要和她老公还有严世亨撕破脸皮,试着将这两个和渭阳诸多商人政要都有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的畜生,送进监狱?
且不说这种事情,基本没有成功的可能,就算她真的做到了这件事,她又能得到什么?
公开自己的伤痛,以获得一些同情目光,然后让自己和家人,失去现有的一切经济物质保障?
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而且她真的这样做了,她还很难达到这种理想的结果。
她现在虽然有了一定身份地位,但她依然斗不过严世亨等人。
在秦玉红思绪万千时,她忽然听到了大厅外传来的一阵脚步声,在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后,她的心情也变得越发复杂。
“嗯?怎么是你?”
秦玉红一开始,以为来的是严世亨。
正常来说,每月的这一天,严世亨都会过来找她,并且留在她家里过夜。
不过这次出现的,并非是严世亨,而是她老公申浩森。
申浩森听到秦玉红的话,极为不悦地说道:“什么叫怎么是我?这里不是我家?我不能回来吗?”
秦玉红闻同样冷笑着回了一句:“你当然能回来了,无论任何时候,你都能回来,不过你难道忘了,今天是我和严董事长谈生意的日子,你要和我们一起谈生意?”
“贱女人,你敢羞辱我?”申浩森瞬间就被秦玉红的话激怒了,他甚至抬手就要给秦玉红一耳光。
但秦玉红非但不躲不闪,目光中还满是嘲讽的将脸凑了过去:“打重一点,别让我看不起你,虽然我一直都看不起你这个废物!”
申浩森听到这些话,反而不愤怒了。
准确来说不是不愤怒,而是他的理性压制了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