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无疑失算了。
周青不仅没有上当,还对他的语陷阱,进行了强有力的反驳。
这会儿审查室中负责记录的记录员,以及陪审员,都不由再度看了方景桐一眼。
很明显,周青这次的行动,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周青和方景桐说的,是同一件事。
只是两人用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让同一件事,可能被确定为两种不同的性质。
未获得上级授权的情况下,擅自调用警力,和省厅的警员对峙,包围秦衡的车队,是非常恶劣的行为。
一旦罪名成立,周青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如果他是在获得多位领导授权的情况下,进行紧急的特殊行动,那基本上就没多大事情了。
陪审员和记录员,在想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后,也明白了刚才的凶险。
和方景桐不同,他们两人和周青并非敌对状态。
因此在知道刚才的水有多深时,两人心中都为周青捏了一把汗。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周青非但不是坏人,还是一位好人,只是他的行为得罪了太多人,他这次想全身而退是很困难的。
方景桐也不是泛泛之辈,对周青这套几乎无懈可击地说辞,他在心中迅速思考后,还是进行了驳斥和一定应对。
“即便你获得了渭阳多位领导的授权,但你得到的授权,能否让你这样开展工作,仍旧值得商榷。”
“换句话说,渭阳方面明确授权你可以不顾交通安全,紧急截停秦衡部长的车辆,然后砸窗破门抓人了吗?”
“我想,渭阳方面,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权力,给你这样的授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