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今后其他人就会知道,不管自己的功劳有多大,都绝对不能犯错。”
罗海平的话,乍一听非常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就知道,他是在诡辩。
因为周青的行为,并非医生救了一百个人,然后去杀一个人,而应该类比为,周青没有得到许可,救了一个不能随便救的人。
他这套说辞,糊弄其他人可以,想说服会议室中众人,无疑不行。
何婉君就立刻反驳道:“这么说,渭阳和秦陵省的公职人员,都要避免将工作做的太好,免得迫不得已出错时,被当做持功自傲来处理。”
“不仅如此,在能够避免问题扩大化,或出现更大损失的情况下,公职人员也不能发挥主观能动性,而要尸位素餐不作为,任由事态发展吗?”
罗海平闻,立刻大怒。不过秦振兴没有让他和何婉君,再起争执。
“现在已经有不少观点了,宋原同志负责秦陵省的纪律部门,主管纪律工作,下面由你从组织纪律的角度,谈谈看法。”
秦振兴说着,看向宋原,将问题抛给了他。
宋原心中苦笑,这件事即便自由发表观点,都不容易。
现在秦振兴书记,更是给他来了一个命题作文。
好在他刚才一直都在思考这件事,现在秦振兴询问,他不至于完全答不上来。
再度整理了一下刚才打好的腹稿后,宋原极为认真地说道:“红皇冠会所案,虽然持续时间很长,但这个案件正式开始侦办,其实是昨天晚上。”
“何婉君同志之前向我说明的情况,已经她今天在会议上说明的情况,内容都已经非常多,但对这一系列复杂庞大的案件而,我们了解的情况,仍旧非常少。”
“在我看来,即便是现在,我们也无法下一个准确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