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同流合污,至少也要和光同尘,否则肯定被向东阳打压了。”
孙怀明想了想,同样说道:“这些情况,肯定是存在的。”
“向东阳敢丧心病狂的做这种事情,他在围猎这些官员时,必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是那些主动堕落腐化的官员,我们必须严查严办。”
“但如果是受到向东阳胁迫,情非得已,情节又不是非常严重的官员。”
“我的意见是,可以先进行内部处理,不将事态扩大。”
在魏涛、赵学斌,还有孙怀明相继开口后,会议室中其他人,立刻就明白,魏涛等人的想法了。
首先是甩锅向东阳,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
向东阳反正不可能从棺材里跳出来,和众人争辩。
现在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往他头上推就行,反正死无对证。
其次则是抓小放大,将几条小鱼小虾,当典型严肃处理掉。
至于其他人,则是酌情处理,尽量不将事情扩大。
对魏涛的想法,众人基本都是支持的,像这样处理,对众人最有利。
就连郭义山,都在此刻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在我经手的众多案子中,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
“有不少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年轻人,受到上级的胁迫,不得不在一些事情上妥协。”
“拿我自己来说,当初参加工作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种情况。”
“上面的人贪了,身边的人也贪了,就我一个人当清流。”
“结果近十年时间里,我的四次工作调动,都是平级调动。”
“你们说,一个人的一生里,能有几个可以用来奋斗的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