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延年那个狗东西,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
“你们这次把他抓进去,是真的为民除害了。”
“别人可能不清楚,他干了什么,但我是亲眼见过,他在车里和女学生亲嘴啊。”
“而且,我还见过他不仅在车里和一个女学生亲嘴。”
“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敢这样,那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天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要是在以前,李大富肯定是不敢说吴校长的坏话的。
看到吴校长和女大学生亲嘴,他就算不假装没看见,也要说一声现在上流社会的人,都像吴校长这样风流倜傥。
但他堂叔是学校的副校长,他已经从堂叔那里知道,吴校长完蛋的事情了。
这时候,他自然敢说吴延年的坏话。
周青没有理会李大富,吴延年的案子,是第七调查组在查。
如果第七调查组有需要,是会来找李大富的。
而且他觉得,以吴延年的谨慎,李大富现在十有八九是在满嘴跑火车。
他说的这些情况,十有八九是道听途说,而非他亲眼见到。
李大富这边,在给周青几人登记完后,他就打开伸缩门,放周青一行人进去。
等周青一行人进入校园后,他连忙给副校长打去电话。
渭阳师范大学的副校长,是李大富的堂叔李文斌。
李文斌这个点,正沉浸在温柔乡中,没曾想李大富的电话,忽然将他给吵醒了。
李文斌拿出手机一看,看到来电显示上是李大富的名字后,他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在他看来,李大富属于烂泥扶不上墙,办事的能力没有,惹事的能力倒是不小。